董彪谈从求学到择业经历，分享建筑幕墙设计感悟

借由参与第十届建筑与幕墙设计高峰论坛的机会，我们荣幸地邀请到中国建筑西南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建筑幕墙设计所总工程师董彪，到同济大学进行访谈。求学时代，步入职场，工作多次变动，最终在成都安家，他与建筑师的交往，以及疫情对钢结构领域的冲击，董彪将这些故事慢慢道出，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众人，最后还探讨了当前建筑和幕墙设计中的文化思考……通过一位幕墙人的奔波历程、甘苦与共，再到设计院幕墙总工程师的日常与人生，笔者在交流后深受触动，因此在此将董彪总工程师的过往与各位介绍。

董彪莅临同济大学接受采访

（2023年3月21日摄于同济樱花大道）

从求学到择业：踏实、肯干、进步！

董彪在辽宁黑山县一个偏僻村庄出生，1980年夏天，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浪潮席卷乡村，他踏上了读书的旅程。在村级学校到乡镇中学的九年期间，董彪从一名无知无觉的乡村孩子，慢慢转变为一个能够独立思考并怀揣梦想的少年。

1989年，董彪进入黑山县第一高级中学就读，这一事件是他人生发展的关键节点。在当时普遍状况下，多数乡村学子仅能完成初等教育，若想离开家乡，进入更广阔的领域，持续接受教育便是最为可行且有效的路径。他在高中阶段专心致志地读书，努力提升自己，不仅代表学校参加了数学、物理、化学和生物这四门学科的全国性比赛，还在1992年6月28日，于高考来临之际，光荣地成为了中国共产党的一员。董彪填报高考志愿时，首选生物工程专业，这是因为他渴望将来能够从事科学研究的相关工作。然而，高考的结果并非他所期待的那样，尽管如此，他还是幸运地被重庆大学的工程力学专业录取了。

说到工作挑选的问题，笔者询问他对当今学生有什么建议，董彪回应说，大学里某些专业的就业指向性很突出，比如建筑规划领域、构造规划领域、教育行业等，不过大多数年轻人对于未来职业的挑选或许并没有清晰的打算，遇到这种情况，不妨顺其自然，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专注于当前所从事的工作，并且用心对待。不论处于求学时期还是职业发展时期，认真履行自身职责，刻苦钻研，持续增强个人能力与修养，方为恰当的人生准则。人生存在诸多选择，若能投身心爱领域最为理想，即便未能从事心仪方向亦非不幸，有时工作本身即构成兴趣的孕育阶段。或许在这条征途上，你将获得更广阔的视野，取得更显著的成就。若某一行无法安心作业，认清自身所需，便无需勉强继续，须迅速决断转换路径，青年可容许试错，但光阴不容在试错中虚度，总而言之，董彪仍期望当今学子在选定职业路径时，要稳步前行，持续奋斗，以期获得成长，倘若缺乏目标，请专注于当前职责，且坚信浓厚兴致能够通过勤恳付出得以培育。

董彪被聘为中国钢结构协会围护系统分会

第二届理事会副理事长

南征北战，起起伏伏

1996年7月，董彪从重庆大学工程力学专业毕业，随即在沈阳飞机工业集团就职，后来被单位调派到深圳，1998年再度回到沈阳本部……仔细算来，2000年之前他三次进入又三次离开沈阳，两次来到又两次离开深圳，这种来回奔波、不停变换的工作安排，让他非常忙碌，没有稳定住所，精神上也一度感到困惑，甚至不敢考虑婚恋问题，不敢建立家庭。为了工作上的进步，他边忙碌边钻研业务，始终未曾磨灭对美好生活和事业前景的向往。董彪坦言，那时自己年纪轻轻，干劲十足。

2000年8月，董彪再度造访沈阳，受聘于沈阳远大集团任职。他起初承担了沈阳远大东陵基地增筑的钢结构工程方案设计任务，同年10月转赴成都，参与了成都双流国际机场T1航站楼首期工程的幕墙工程规划工作。回到沈阳总部之后，2001年4月他被委派担任远大集团钢结构分公司负责人，着手创建分公司，并且负责承接钢结构工程的设计与建造任务。在此期间，董彪的工作内容涵盖了销售、技术、生产、成本核算以及计划等多个方面。在他的领导与付出下，远大公司顺利取得了轻钢结构设计甲级资格和施工一级资格。回想起在远大集团钢结构分公司任职的将近四年，董彪内心充满感触，岗位的频繁变动，人际交往的错综复杂，项目磋商的苦乐交织，工程建设的艰苦卓绝，资金回收的困难重重，合同争议的忧心忡忡，以及得到他人帮助时的感激与重拾信心……这些宝贵的实践，极大提升了董彪的工作和社交技巧，全面增强了他的业务水平，也丰富了他的个人经历。

负责钢结构业务这些年，除了工程领域里不同岗位的锻炼和技能的增长，董彪觉得自身工程技术的广度和深度都增强了，这对他是关键。董彪毕业至今已经四年多时间，他的设计工作涉及了多种类型，包括幕墙工程、轻型钢结构项目、采光顶制作以及部分特殊的防护体系构建，然而在远大钢结构分公司，他的工作重心主要集中在主体钢结构及其金属屋面和墙面的设计上，通过这种方式弥补了以往在设计结构方面和防护系统设计方面的不足，提升了专业技能的深度和广度，为将来在幕墙和金属防护领域实现全面进步奠定了基础。

感恩生命中重要之人

谈到毕生关键的人物，董彪称，他最大的福气在于迎娶了当前的妻子。少年时，事业始终占据首位，每逢周末总要加班，或因公外出，与家人的相处时间有限。组建家庭未休婚假，养育子女未休产假，这些是对伴侣和孩子的最大亏欠。他感激妻子长久以来陪伴自己四处奔波，涵盖工作变动时的随迁，以及对孩子教育的投入和对家庭的奉献，并且他在2013年决心回归家庭，专心照看这个小家庭。正是因为伴侣毫无保留地关爱家庭，毫无私心地付出，加上对自己工作的体谅和鼓励，才让家庭生活充满和谐与快乐，给了他全身心投入事业的动力和信心。

董彪生命中另一位关键人物，即段培沈，是他的授业恩师。董彪表示，段培沈是他毕生的引路人及楷模，为人谦和有礼，行事沉着可靠，热心助人且擅长协同，对于年轻学子总是倾囊相授。段培沈在工作方面以及个人生活层面，都对董彪提供了莫大支持。

1996年9月董彪被安排到深圳任职，段总担任沈飞深圳分公司的工程负责人。作为刚离开校园进入职场的新人，初到一个不熟悉的环境，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段总在那个阶段对董彪特别关照，不仅传授业务技能，在生活中也给予关心，同时在精神上提供开导和安慰。他一直表现得十分温文尔雅且心地纯良，处理事务时沉着镇定，总是怂恿董彪在工作中勇于探索和试验，并且反复强调“出现失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1998年段总被调回沈阳，出任沈飞铝合金公司总工程师，董彪也随同返回沈阳在该企业担任设计人员。当时沈飞工人的收入非常微薄，连维持基本生活都感到吃力，段总时常接济董彪，偶尔邀请他到家中用餐。1998年，沈飞铝合金公司的部分关键项目，都是在段总的支持下，由董彪负责设计的。1998年12月，歼-11首飞仪式的观礼台方案，董彪是段总指派的设计人员之一。在东北严寒的极端气候中，他连续工作了三个通宵，顺利地完成了观礼台的设计和搭建任务，为首飞仪式的成功举办提供了必要的支持。

1999年春节过后，董彪计划离开沈飞，再次前往深圳打拼。在离开沈阳的前夜，段总又邀请他到家中聚餐，为他未来的职业发展提供了建议，并表达了他的美好祝愿。董彪后来能够加入远大，机会也是因为段总进入沈阳远大担任分公司负责人后，向康董事长极力举荐了他。董彪早年发展道路上，段培沈扮演了关键角色，他的为人处世方式给董彪带来了深刻影响。令人惋惜的是，2018年2月11日上午，段培沈先生因病离世，享年65岁。董彪时常回想起恩师的种种教诲，至今仍深感怀念。

董彪毕生中一位关键人物，便是西南院的钱方总建筑师，他对此人深怀感激。每当回望过往，董彪都意识到，若非钱总具备远见卓识，并独具慧眼，西南院幕墙所就不可能发展至今，他与西南院之间深厚的渊源，也完全归功于钱总。钱总不仅率先提议西南院建立幕墙专业，还担任了首任幕墙设计研究中心的主任。

在沈阳远大西南分公司任职期间，董彪曾与西南院联手处理若干项目，诸如成都南部副中心科创中心、高新西区创新组团、四川华电办公楼、成都仁恒置地广场、四川广电大厦等，合作过程十分融洽，董彪还得到了钱总既是导师又是朋友的关照。应钱总之邀，董彪于2009年伊始加入中建西南院，此后逐渐摸索出一种适用于设计院进行幕墙设计的新方法，发现了一条具备独特见解的幕墙设计者发展新方向，开拓了建筑外表皮领域不同专业间合作设计的新局面。西南院幕墙团队成立之后，得到了以钱总为代表的一批建筑设计师的广泛认可和积极援助，在经营思路的制定、专业人才的培养、长远目标的设定以及业务范围的扩大等许多层面，钱总都提供了大量宝贵的建议和鼎力的支持。西南院幕墙业务从最初的小团队，逐步成长为如今拥有八十余名成员的专业设计单位，服务范围覆盖全国各地，其业绩获得行业广泛赞誉，这都得益于钱总的不懈付出与鼎力相助。当年钱总曾问我究竟倾向于哪份事业，这样的深刻询问，使我明确了自己的前进方向，设定了前进的宗旨，并决意为此宗旨全力以赴。段总协助我走好了职业生涯的初始阶段，钱总则指导并支持了我职业生涯的转折和后续的进步。

2019年10月董彪与钱方大师

在青岛胶东国际机场屋面上合影

谈合作：沟通、妥协、合作！

早先建筑造型规划与幕墙构造的配合途径是单向的，设计者完成表面方案后转交施工方进行细化和实施，这样的流程很不利于设计者对建筑最终样貌的掌控，也无法确保建筑项目成果的完美达成，董彪指出幕墙构造是建筑整体的一个部分，并非独立且基础的施工步骤，应当是专业间的协同，同步进行。设计建筑时，任何环节都要尽早考虑外表的规划，共同商讨如何达成最佳效果。碰到难题，要立刻交流，并且懂得体谅彼此，这样才能找到让所有人都满意的解决方法。建筑既是实用的艺术品，只有建成投入使用，才能证明它的真正意义。建筑创作不应只局限于图纸上的形态，必须追求实际落成的整体性。幕墙工程是建筑整体的一部分，其构造的可实施性与建筑呈现的协调性并非互相排斥，互相配合、共同商议以及彼此让步是理想的合作方式。

项目执行过程中会面临诸多挑战，包括委托方的需求，资金投入的局限，以及实施层面的障碍，方案规划也需反复调整。建筑设计、结构设计或幕墙设计，其核心服务对象都应是建筑实体，它并非旨在满足个体的使用需求，而是致力于实现群体的共同利益，因此必须借助沟通协商，达成具有普遍意义的目标。

董彪指出，业主、建筑师和幕墙设计师都必须有所让步，设计方案或许进展顺利，或许存在偏差，又或者实现成本过高，需要透彻掌握业主的要求和费用管理，方案要符合实际，这样就能减少挫折，提升效率，最终效果也会更令人满意。构思建筑师的蓝图，了解业主的期望，明确建筑的实际用途，同时兼顾成本管理，这样制作出来的施工图，才是最契合建筑本身的方案。因此我总是强调，应该创造符合建筑的设计，而不是为了设计而设计。董彪着重指出，设计师要明白自己是替客户和后来使用者构思建筑，要构思出符合他们需求的构造和形态，要达成应有的视觉美感，要设计出符合建筑用途的方案，不能只顾着卖弄技巧，去搞那些过分花哨的所谓时髦设计。设计工作很大程度上受限于成本因素，比如前两年疫情带来的影响，投资本就有限，因此能投入多少就做多少，必须先明确预算，再在预算范围内开展设计工作。

董彪莅临编辑部接受采访：

“做适合建筑的设计”

疫情对行业的影响

谈到三年疫情给行业和公司带来的变化，董彪指出，疫情对行业冲击非常明显，因为人员往来减少，导致投资活动相对冷淡。尽管政府正从多个角度促进投资增长，但仅靠政府推动的投资规模，远不如市场自发调节所能达到的力度。这段时间以来，部分项目在疫情政策调整前后得以启动，其初期投入多由国有企业承担，这些项目主要布局在大湾区、长三角、成渝以及京津冀这四个核心区域，其中大湾区的进展尤为突出。近三年这段不易的时期，西南院的成果持续上升，这得益于经营策略的更新和优化，以及更侧重于全国市场的开拓，不再局限于过去主要服务的云贵川渝区域，这些年一直持续着向全国范围扩张的态势。目前西南院设立了二十多家地方分支机构，这些分支机构的产出对总量的贡献比例持续增加，有力地支撑了总院业绩的稳定增长。董彪对于未来中国建筑市场的走势抱有乐观态度，他提到自己今年2月以来持续在外奔波，周末几乎未曾在家休息。他说，随着人员开始活跃起来，市场的活力也随之显现，社会投资自然会增长，消费也将受到带动，整个市场将展现出持续向好的发展态势。

2023年2月董彪在项目现场

幕墙是建筑设计的一种延伸和细化，

是建筑外在美的关键载体

董彪谈到，他们的任务是给建筑进行装饰美化，相当于建筑的服装设计师，做到精准匹配非常重要。精准匹配的关键在于深入理解建筑，明确其需求，涵盖使用功能、所有者的期望、设计者的构思、社会环境的制约、自然条件的限制以及政府的规定等，必须整体性而非片面地思考。因此，幕墙设计在项目初期就应该参与进来，越早参与越理想。

建筑规划是一项整体性较强的任务，常规的五个学科——建筑学、结构工程、给排水、暖通空调、电气工程是构成建筑核心的部分，而幕墙施工、室内装修、环境艺术、智能系统等学科，也早已被纳入建筑规划整体的关键学科系列之中。要达成协调一致并且与其他学科紧密配合，就必须持续地交流与传递必要的内容，从而让整体规划更加周全。在这个体系中，建筑师起主导作用，他必须依靠众多团队共同完成工作，幕墙设计便是这些团队中的一个分支。

幕墙设计师需要与建筑设计师和结构设计师保持密切合作，首先应与建筑师深入交流其设计理念，并探讨理念的具体实现方式和落地步骤，同时要同结构工程师商议并明确支撑条件与协同关系，这些环节是完成表面构造设计的重要保障。把握客户期望在国内开展设计工作至关重要，由于在内地，客户不仅担当出资者角色，有时还会承担部分规划师职责，他们往往提出诸多意见。若缺乏客户支持，再努力也难有成效，因此必须认真对待并有效引导客户意愿。

董彪与幕墙设计作品天府美术馆合影

行业低利润运行逆境

董彪表示，国内众多领域目前都面临微利状态，建筑行业的情况更为突出。幕墙及金属屋面工程作为建筑行业的分支，由于利润空间狭窄，其规范运作受到严峻挑战。劳动力成本持续攀升，物料费用不断上涨，然而项目中标金额往往低得不切实际。以香港为例，异形单元幕墙每平方米售价达港币2万元，折合人民币1万7千多元，这样的价格在市场上被认为是合理的，而框架幕墙每平方米港币7千元，折合人民币6千1百多元，则被视为价格适中，相比之下，在内地，玻璃幕墙每平方米只要2千元，就会被认为价格过高，这种利润微薄的市场状况，业内早已有所察觉，却始终找不到有效的解决方法。在当前全面推行自上而下式建筑工程EPC总包模式的形势下，分包商作为总包的分支单位，遭遇了更严重的资源侵占，导致利润微薄、没有利润甚至亏损的情况更加突出，这是一个极不正常的市场状况，为劣质企业排挤优质企业提供了土壤，国内建筑业所倡导的“高水准、低成本”理念在现实中站不住脚。当前我们这些幕墙设计者暂时束手无策，不得不去迁就市场状况，偶尔要顾及实用，让步于成本，被施工环节所限制，这在国内行业里是常见的情况。我们努力在有限的预算中，让建筑展现出最佳风貌，这便是我们幕墙技术人员的核心任务。不过还是期盼这种微薄的利润困境能够结束，市场能够走向健康化的轨道。

幕墙设计的人文关怀

董彪深有感触，社会持续发展，建筑规划，乃至幕墙规划，较之十多年之前，已有极大提升，这些提升表现在国内设计师的独创构思日益丰富，设计师对细节的把握能力日益精湛上，在体现以人为中心，注重人文精神方面表现尤为显著，设计已不再是单纯地执行一项工作，而是在精心雕琢一件艺术品，达成某种意义。人的活动路线是否得当，与周围环境是否协调，防撞设备是否齐全，观察角度是否宜人、舒适，环境中的反光是否适宜，室内的色调和陈设是否统一，卫生间的设置是否恰当等，即便是门窗的一个锋利边角是否存在伤人的可能都会设法去除。幕墙和屋面作为建筑的外部屏障，直接面对外界环境，常年承受风蚀、雨淋、日晒及冰冻考验，因此其维护保养的便捷程度和维修响应的及时效率，正受到越来越高的关注。建筑设计还必须顾及建筑在白天的视觉呈现，同时思考夜间能带给人们怎样的感受，这也是现代建筑规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所以说当今的构造规划与幕墙规划富有情感，构造不再是僵硬的水泥钢筋丛林，变得充满活力，人们构思、建造、应用构造，构造也辅助人们、体恤人们、助益人们，这是构造规划领域的新动向和新方向。

结　语

董彪总工程师回顾自己的工作生涯，可以用三个词来描述，那就是：最初源于兴趣，主要依靠努力，最终得益于突破。交谈结束时，他离开前特意去看了同济大学的樱花，从中能感受到，他不仅对事业充满热情，对生活也同样充满热爱，是一位优秀的设计师。他的故事值得同行学习，也能给年轻的幕墙设计人员带来启发。

董彪近年来主持设计的

部分幕墙及金属屋面项目

青岛胶东国际机场

青岛胶东国际机场坐落于山东省青岛市胶州市，属于4F级国际机场，同时也是区域性枢纽机场，并且是面向日韩的重要门户机场，于2021年8月12日投入运营。该机场航站楼的总建筑面积达到47.8万平方米，立面幕墙的面积约为25万平方米，屋面的面积则约为32万平方米。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屋面上的天窗系统采用了整体天窗设计，这在该机场项目中尚属首次应用。

成都城市音乐厅

成都城市音乐厅地处四川省成都市一环路南一段和民主路的交汇处，其建设规划的总面积为102,619平方米，其中玻璃幕墙的面积大约为45,000平方米。该项目是成都地区最大型的综合性演艺场所，设有1,600座位的歌剧院、1,400座席的音乐场馆、400座位的戏剧场馆、300座位的室内小型音乐场馆，另外还设有三个大型排练场馆，整体建筑体量与座位容量在国内除国家大剧院外，位居同类省级演艺场馆前列，该项目被定位为国内一流的音乐艺术中心，是成都音乐坊的核心象征性建筑。该建筑的外部装饰在多个部分展现了出色的设计表现，包括采用单根钢索支撑的玻璃墙面，铺设天然石材的墙面，使用蜂窝状石材装饰的面板，以及安装有钛金属窗格和格栅的围栏，还有由不锈钢材料构成的透光屋顶结构。

成都自然博物馆

成都自然博物馆地处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邻近成都理工大学，整体建筑占地50,520㎡。该馆属于超大型博物馆类别，堪称杰出的科学文化殿堂，也是成都显著的文化坐标。它彰显了成都悠久的历史积淀与现代都市风貌，使城市轮廓线演变为成都活力与创新风貌的标志。对成都本土特色——"蜀山、蜀道、蜀水"进行了深入探究，将成都悠久的历史文化及城市内涵进行了有效结合。幕墙石材上形态多样、自然散落的孔洞，在白天能够呈现出白雪覆盖山巅的景象，到了晚上又被LED从背后点亮，仿佛变成了闪亮的繁星。蜀道以恐龙造型的装置形式展现，以相同的方式悬挂在"石块"那一边，将建筑的第二层和第三层连接起来。蜀水在玻璃顶棚下流动，穿过由石块构成的雪山轮廓。该工程运用幕墙的石材与玻璃外饰，极好地表现了建筑的设计理念。

成都东安湖体育公园

成都东安湖体育公园的轮廓酷似飞碟，彰显了尖端科技在建筑领域的蓬勃生机，该场馆地处成都“东进”战略的关键地带，担当2023年7月28日在蓉举办的第31届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开闭幕式的主场地角色。主体育场顶部和场馆内部天花板上的太阳神鸟图样，彰显了巴蜀地区特有的文化内涵，同时也是中国历史文化遗产的一部分，蕴含着传统与当代、科技与文化相结合的双重意义。设计理念旨在展现金沙历史文化的象征，并与成都“科幻之都”的未来风范相呼应，构建出历史与未来交融的建筑形态。体育场那占地二万七千平方米的彩釉玻璃采光顶设计，充分展现了太阳神鸟的精妙神韵，体育馆、游泳跳水馆和小球馆墙面上那些跃动的百叶，仿佛是飞驰的时空之箭，连接着古老与当今，指引着人们前往日新月异的未来新天地。

三星堆古蜀文化遗址博物馆新馆（在建）

三星堆遗址位于中国西南部，是规模最大、等级最高、存在时间最长、文化底蕴最深厚的古城、古国及古蜀文化遗址之一，其出土的众多珍贵器物证明了其发达的文明程度，被称作长江流域文明的发源地，同时也是二十世纪最杰出的考古成就之一。新馆构思核心在于——陈列三星，体现古蜀之观，其基地面积达66亩，建筑体量达5.5万㎡，较现有展馆规模扩大五倍，外墙选用玻璃饰面与青铜挡阳构件，主体堆叠区域铺设干挂米黄石材，通过实虚交错手法，塑造出三星堆特有的“古蜀之眼”视觉效果。

成都科幻馆（在建）

成都科幻馆作为第81届世界科幻大会的核心场地，定于2023年10月18日启用，坐落于四川成都郫都区菁蓉湖边，场地面积达138亩，整体建筑规模为5.96万平方米，主体结构包含三层，外观装饰广泛运用双曲铝蜂窝板和大面积玻璃墙，充分体现了未来感以及对星空的憧憬。

建筑钢结构进展